富柏村香港日剩

香港で2000年02月24日から毎日綴る日剩でござゐます

鴨南も終ひか並木の藪に春

fookpaktsuen2015-03-22

農暦二月初三。今月たつた四度目のジョギングで5kmほど走る。昼に素麺を茹で頬張り午後はまったり。靴を磨いたりZ嬢の皮製の財布の手入れをしたり。週日、輕鬆一下。大相撲千穐楽見逃す。柿ピーの柿は季語かとドライマティーニ。久が原T君は並木の藪で鴨南の抜きで独酌中と顔本で知る。
鴨南も終ひか並木の藪に春
鳥肉煮込み丼ぶりにするはずが具だけで日本酒飲む。これも「抜き」か。突然、6月だかに新型出ると噂されるApple TVだが突然これでMr Beanの1997年の映画“Bean”を見る。Mr Beanが米国に渡つてからのドタバタよりも、いかにも英国的な倫敦のナショナルギャラリーの学芸員たちとロスのグリアソン美術館の雰囲気の対比が可笑しい。
蘋果日報日曜版で梁文道「本土」之前は一読に値す。

  • 要瞭解「一國兩制」和「五十年不變」這些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產物,就必須回顧那個年代的氣氛和心態。改革開放當年還是個剛學走路的新生兒,偶有跌撞,但大部人都還是覺得眼前只有直路一條。大家理所當然地相信這條路先易後難,遲早得由經改轉入政改,而所謂的「政改」,似乎也就是普世公認的民主化了。那年頭沒有人想過政治不必大變但經濟照樣發達的「中國模式」,也沒有人會很認真地把所謂西方那一套「普世價值觀」當成臨門大敵。
  • 如今抱怨改革開放帶來貪腐,時時回憶文革清廉好時光的朋友可能也都忘了,那時候想要入黨想要考公務員的青年遠不如近年那麼多;相反地,倒是官場和公務員體系中掀起了「下海潮」,因為正經從商才是真正的致富之道,在衙門上班是賺不到錢出不了頭的。
  • 放在這樣的背景下,我向來懷疑「五十年不變」這個時限當初並不是拿來給香港用的,而是設定給大陸自己的政改進度錶。(略)至於共產黨的領導權,具體制度上的安排等諸多疑難,按照蠟小平的實用主義精神,那就「摸着石頭過河吧」。假如這番解讀太過離奇,不妨參考蠟小平自己的話:「我向一位外國客人講過,大陸在下個世紀,經過半個世紀以後可以實行普選」。
  • 只不過,八九六四中斷了這一切遐想的空間,曾經火熱的政改實驗遭受重挫,而香港的民主化問題就此真的成了香港自己的問題。試從中央政府的角度思考,香港民主化的麻煩大概不過兩點:一、香港會不會失控?二、香港的政制改革會不會在內地引發連鎖效應?這兩個問題一日未得善解,就只好一路拖延,拖到建制派的民建聯不得不改黨綱,好等「條件成熟」,直到民主化議程在港觸發的爭端尖銳得不可再拖為止。這時候,香港正好也點燃了身份認同政治這道新議程的火焰。